如果在我读小学的时候你问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会很坚定地告诉你,人生的意义就是为某某主义献身,就是把自己炼成钢铁,救世界人民于水深火热当中。
等到读完大学,再被人问到这个问题,我就有点王顾左右而言之了,因为那时候发现这世界上的人们好像不太需要我们去救,反倒是我们自己需要自救了,每到月底好像伙食费总是不够。
后来行走江湖很多年,鬓发胡须逐渐变白,加上戴着眼镜,看上去像个有知识的老人。每逢推杯换盏,酒酣脸红,尤其是对方还知道了我是学哲学出身的场合,“人生有何意义”的灵魂拷问总是会成为这哥们或姐们倒下昏睡或抱着垃圾桶呕吐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这哥们或姐们还能坚持一会儿,我会很认真地盯着他或她的眼睛说:“人生本无意义,所谓意义都是人自找的”。
当然,从生物学的角度看,这句话是不正确的。因为如果你把人类仅仅视为一个无意识的整体,一个生活在地球上的物种,那么每个
人的出生对人类的延续都是有意义的。可每当人们问出人生有何意义这个问题时,实际上是在问:我为什么要活着?这样的提问基本把个体生存对种族延续的生物学意义排除在外了。
其实,这也是人类的尴尬之处。作为地球上的一个物种,我们的出生和死亡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但作为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个体,时不常就会冒出这样的问题,尤其是你还上了点学,读了点书的话。
所以,“人生本无意义”的确切含义是告诉大家,每个人作为族群一份子,来到这个世界是无意识的,非自愿的,因此除却生物学上的繁衍意义,没有其他什么高大上的意义,不需要自寻烦恼。
如果我们放眼人类历史,驱动历史前进的动力是人类的生物本能,尤其是生存本能与小部分精英人士的兴趣结合产物。比如金属,车轮,文字,互联网的发明。(详细可读我的书《人性兽性各走半边》)
过于追求人生的意义,执迷于达到某种人生境界,反倒会给人带来大灾难。比如欧洲的三十年宗教战争,还有第一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国的历史大家更熟,分分合合,在帝王梦下死了多少百姓已经没法计算了。
最近提到这个话题,是在与诺和西海度假村里入住的几个中国人的谈话。
这几人在国内退休,没事就出来旅游。因为年纪相仿,话也投缘,晚上我就请他们坐在露台上喝酒。
恰逢月圆,月光下的冷翠湾妩媚动人,天空上南十字架星座和半人马星座熠熠闪光,太平洋面上吹来的微风如春风拂面,很有点暖风
吹得游人醉的感觉。
喝了几杯我调制的金汤力,大家已微醺,话题自然转到了为什么会有诺和西海项目,当然他们也说了些当年职场生活的无趣与现在旅游的快乐。最后,也是果不其然,出现了意料中的灵魂拷问。
我的回答较以往有些不同。我说到,作为一个普通人,无才华者,人生的意义就是要尽可能做让自己快乐的事。在现实中,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永远做自己喜欢的事,但如果有机会,那就要去做,不要瞻前思后,左思右考,不然你的生命里没有多少值得回忆的东西。
而一个有才华的人,就应该让人类记住他。不论是创作发明,艺术作品,还是理论构想,都是人类发展史上的一砖一瓦。有才华之人的贡献让人类逐渐脱离兽性,越来越具人性。这也是艺术家和作家,发明家,思想者受人尊重的原因,也是他们人生的意义。
至于那些被人记住的恶棍们,他们的作用是警示人类,兽性发作会是怎样的,他们又是如何被人嘲笑的。这也算是另类人生意义吧。
所以老傅我会说,人生的意义都是自己找的,按照你自己喜欢的方向发展就好,这世界没有固定的意义。
而我老傅始终相信社区的意义在未来肯定会大于国家,建立在平等,自愿,互助三大原则上的诺和西海社区是我和我的朋友们的一个尝试(详细的理论说明大家可以在《人性兽性各走半边》中读到)。十年前社区还只是一个设想,十年后,我们经历了世界大疫情,克服重重困难,披荆斩棘,在热带雨林中建立了独立的水电、网络系统,建立了可以招待全球游客的度假村,老傅也能坐在社区里给大家写文章,社区已经有了雏形。现在世界一片混乱,与南太平洋的宁静安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老傅预计将有更多的避险资金涌入这个区域。接下去的十年中,社区肯定会更上一层楼,会有更快的发展速度。
所以对于老傅我来说,人生的意义就是完成我计划写的几本书,扩建诺和西海度假村(二期),完成诺和西海游艇码头,让诺和西海社区成为人类的一个新生存模式。
也许会有人说我的计划太大,也许吧,虽然老傅我还很年轻呢,才六十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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